林母满意地闭上了眼睛,笑着死了。
姜醒怔然看着,觉得世界在颠倒。
过去这五年来,林母被林父抛弃在精神病院,是姜醒一直照顾她,花钱给她请最好的医生。
可是她的遗愿居然是不准林屿森和姜醒在一起。
姜醒惶然地看向林屿森。
他竟也在看着她,眸中深沉浓厚的情绪,叫她分辨不出。
这几秒的空白让姜醒窒息,她下意识向前一步,想离林屿森近一点。
下一秒,他冰冷出声:“出去。”
姜醒浑身一颤,退出了病房。
只是她没走成,被护士叫去拿了林母的死亡证明。
病房外,她捏着这张纸,只觉得有千斤重,正踌躇着要不要进房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温语不知道何时出现的,挤到姜醒身边,拿走了她手上的文件。
而后,她相当自然地进了病房。
姜醒看着温语将手搭在林屿森的肩膀上,柔声细语地宽慰他:“屿森,不要太难过了,伯母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开心地生活。”
姜醒很难形容这种感觉,不甘至极,也酸涩至极,融合到一起,竟是痛苦到心都在颤抖。
三天后,林母葬礼。
姜醒默默站在人群后面。
林屿森和温语站在门口,一起接待吊唁的宾客。
这时,姜母竟穿着条红色的裙子,大摇大摆地来了。
在一众人惊诧的目光中,姜母弯身在林母的墓碑上摆上了一束菊花。
姜醒不可置信地看着,有时候她也很惊讶,姜母竟然能活成这么副不要脸的样子。
林屿森捏紧了手,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姜母:“你还敢来?”
面对林屿森压迫感十足的视线,姜母仍笑得肆意。
她一撩头发,目光定在人群后的姜醒身上,冲她招手:“来,姜醒,你怎么在那里?快过来啊。”
姜醒浑身一僵,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了自己身上。
见她没动,姜母一边笑着走向她,一边说:“要不是我们家姜醒懂事,告诉了我,我都不知道你母亲出了这样的事,屿森,千万要节哀啊。”
姜醒头脑空白,却挣不开姜母如鹰爪般抓着自己的手。
再回神,她已经对上了林屿森如刀般的目光。
林屿森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:“姜醒,你很好……”
这样冷的一双眼睛,仿佛对她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消磨殆尽。
姜醒慌乱又无措的辩解:“我没有,不是我叫她来的!”
林屿森却弯腰拿起姜母摆的那束花,不留情面地砸到她们面前。
“带着你的女儿和花,滚出去!”
花瓣散落一地。
温语随即温柔地拉住林屿森劝解:“屿森,伯母肯定也不想她的葬礼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“姜醒,别给你哥哥添堵了,带着林夫人走吧。”
一声“林夫人”,如同火上浇油。
姜醒拽着姜母往外走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……
之后几天,姜醒联系过林屿森好多次,不管是发出去的解释还是勾引,皆石沉大海。
而医院开的止痛药好像也渐渐失效了。
每次吃了药,没过两小时,疼痛就冒出来折磨她。
姜醒蜷缩在床上,视线昏沉的看着桌上的陶瓷摆件。
这是她和林屿森捏的彼此的样子,分手的时候,被她一起带走了。
她突然无比渴望见到林屿森。
终于,姜醒忍不住来到林氏集团找他。
林屿森自从回国后,就直接成了林氏的总经理。
姜醒敲了敲门,听见林屿森熟悉的声音说“请进”,她的心才好像活了过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林屿森掀眸看来,在发现是她的那刻,眼神冷得能掉冰碴。
“你不该来这。”
姜醒不可避免地心颤,却仍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。
她扯出一个笑,轻声道:“林屿森,你又要放弃我了吗?”
就像当初姜母和林父在一起之后,林屿森立即就对她提了分手。
姜醒不明白,为什么非得是他们俩为那对不要脸的家伙让步呢?
她也不明白,世上那么多人,为什么她偏偏爱上了不能爱的那个?
可她没有往后了,只想在死前,再被林屿森爱一次。
哪怕只是假象。
林屿森神色稍顿,依旧冷淡:“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,谈何放弃?只是回到原点而已。”
多么简单一句话,姜醒却没想到杀伤力有这么大。
她一口气堵在了胸口,难以支撑地弯下腰去,咳得撕心裂肺。
好不容易缓过来,姜醒松开捂住嘴的手,却发现上面满是鲜血。
姜醒林屿森什么关系 姜醒林屿森知乎小说 试读结束
日期:2026-08-11 第一章江南烟雨,乱世浮萍民国六年,秋。江南苏州,依旧是烟雨朦胧,小桥流水绕着青瓦白墙,一派温婉诗意,可这份诗情画意,终究掩不住外头世道的动荡。自民国初立,军阀割据,四方混战,城头变幻大王旗,百姓在战火与苛税之中苦苦求生,即便是富庶的江南水乡,也难寻一方真正的安宁。街头时常可见衣衫褴褛的流民,巷尾偶尔传来兵丁巡逻的脚步声,往日的繁华,都蒙
日期:2026-08-11 1樟木箱底的微光林夏蹲在老房子的地板上,指尖抚过樟木箱粗糙的木纹,鼻腔里满是樟脑丸和时光混合的味道。外婆离世三个月了,这座承载了她整个童年的青砖瓦房,终于到了要彻底清理的这天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,和十年前高考志愿填报截止那天的雨一模一样。林夏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将箱里的旧衣物叠整齐——大多是外婆亲手缝制的棉布衫,针脚细密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
日期:2026-08-11 楼道的灯是坏的。陈茉搬进来那天就说要找物业来修,说了三个月,还是没人来。此刻她举着手机照明,蹲在那只旧樟木箱子前面,手电筒的光一晃一晃的,照得她半边脸忽明忽暗。我站在楼道门口,看着她翻出了那本相册。严格来说,那不是一本相册。只是大学时候流行的那种拍立得相纸,一张一张散着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,信封上什么都没写,压在箱子最底层,压了四年。
日期:2026-08-11 第一章深山守墓人与旧电脑里的幽灵惊蛰刚过,连绵的春雨就裹着寒意,浸透了青乌山的每一寸泥土。林砚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蹲在祖坟的石碑前,用一块破布慢悠悠地擦拭着碑上的青苔。石碑是青石刻的,字迹斑驳,落款处的“林家”二字,却依旧透着一股苍劲的力道。这里是青乌村,藏在群山褶皱里的一个小村落,世代以守墓为业。林砚是林家的最后一个守墓人,
日期:2026-08-11 他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,朗声说:“订婚这半年我的确忽略了你,今天这顿饭算我给你赔罪。”“以前那些不愉快,我们就翻篇了,婚礼重新选日子,这一次一切以你的喜好为准。”乔蕊凝着娇艳欲滴的玫瑰,却没有接,只凝着迟宴问:“你是真心想娶我?”迟宴答:“当然。”乔蕊又问:“那你真觉得我好吗?”迟宴迟疑了一秒,才说:“好,和你姐一样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