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我带着苏念,踏上了回老宅的路。
我的司机老王开车,一路上,他透过后视镜,偷偷打量了苏念不下十次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位可是比那位冰山林**,看起来顺眼多了。
苏念似乎没注意到,她侧着头,看着窗外的风景,偶尔会小声问我一些关于老宅的习俗。
“陈舟,你爷爷喜欢什么礼物?我第一次上门,空着手不好。”
她已经很自然地叫我的名字了。
“不用,我都准备好了。”我指了指后备箱,“你人到了,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这句话说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却像是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嗯,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庄园。
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是我爷爷退休后养老的地方。
车刚停稳,管家福伯就迎了上来。
“少爷,您回来了。老爷子在茶室等您呢。”
福伯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,闪过一丝惊艳,但很快就恢复了恭敬。
“这位是?”
“福伯,这是我女朋友,苏念。”我拉过苏念的手,她的手很软,带着一丝凉意。
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放松下来。
“福伯好。”苏念冲着福伯甜甜一笑,恰到好处的乖巧。
福伯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几分:“苏**好,快请进,外面冷。”
我牵着苏念,走进古色古香的宅子。
一进茶室,就看到我爷爷正襟危坐,绷着一张脸,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。
“爷爷,我回来了。”
老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哼一声:“还知道回来。”
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,上上下下地扫视着苏念。
我感觉苏念的手心有点冒汗。
我捏了捏她的手,示意她别紧张。
“爷爷好,我叫苏念,是陈舟的女朋友。第一次来,不知道您喜欢什么,就给您带了些我亲手做的小茶点。”
苏念说着,从一个精致的食盒里,端出几碟造型可爱的点心。
有兔子形状的,有小猪形状的,萌得不行。
我愣住了。
这……什么时候准备的?
老爷子也愣了一下,他最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我心说要糟。
没想到,苏念把碟子往前一推,笑盈盈地说:“我听陈舟说,您虽然外表严肃,但其实内心特别柔软。我猜您一定会喜欢这些可爱的点心,就像喜欢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。”
这话一出,我看到老爷子盘核桃的手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,第一次正眼看苏念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我知道,苏念赌对了。
老爷子这辈子最硬汉,但私下里确实喜欢看动物世界,还偷偷喂养流浪猫。
这事儿,连林晚溪都不知道。
我只在一次闲聊时跟苏念提过一嘴,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老爷子嘴上这么说,脸色却缓和了不少。
他拿起一块小兔子点心,尝了一口,眼睛微微一亮。
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。
第一关,算是过了。
“行了,别站着了,坐吧。”老爷子发话了。
我拉着苏念坐下。
苏念表现得极其自然,她给我倒了杯茶,递到我嘴边:“阿舟,喝口茶润润喉。”
那声“阿舟”,叫得我心尖一颤。
我下意识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。
老爷子看着我们这亲昵的举动,紧绷的脸彻底松弛下来,嘴角甚至还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我知道,苏念这三十五万,花得太值了。
她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。
不,或许连演员都演不出她这种浑然天成的自然和体贴。
仿佛,她天生就该是我的女朋友。
作者陈智清写的春节租个女友,没想到她是千亿豪门继承人小说大结局全章节阅读 试读结束
日期:2026-08-12 跟陈远相恋一周年的纪念日,我们约好去爬城郊的北山。他把车开到楼下,我习惯性地去拉副驾驶的车门,手却在碰到门把的瞬间僵住了。“薇薇,快上来!”陈远从驾驶座探过头,语气轻松,“介绍一下,周婷,我兄弟,从小一起光**长大的。她听说咱们今天去爬山,非说要来当电灯泡,见识见识我家薇薇有多可爱。”我强忍着不悦,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。周婷转过头,上下
日期:2026-08-12 2意识苏醒,她感觉到有一只手,正用沾着药膏的棉签,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。她睁开眼,对上殷延洲近在咫尺的脸。他蹙着眉,薄唇紧抿,眼神里翻涌着疼惜,懊悔…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。那时的午后,在乡下旧屋,十四岁的殷延洲被打得鼻青脸肿,缩在角落。是她偷偷拿来外公的药酒,忍着刺鼻的味道,笨拙地给他擦拭淤青。
日期:2026-08-12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我的哭嚎声在环绕立体。刘兰花和林建国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炭黑色。“你……你个死丫头!胡说八道什么!”刘兰花气得浑身发抖,想上来拽我,又忌惮穿着军装的顾宴廷。我哭得更来劲了,死死抱着顾宴廷的大腿不撒手。“**同志,你看,她心虚了!她要打我灭口了!”“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!你要不信,你去
日期:2026-08-12 “姐姐,你别太过分了,当年你怀着野种,自己要离开家。现在家里好不容易好了点,你又要回来抢我的东西,实在是…”话还没说完,严乔桥抬手一个巴掌扇过去。“姐姐,你…”“啪!”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。严乔桥活动一下手腕,一字一句,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我的宝贝,不是野种。”“疯了,都疯了!”严爱暖再也端不住大
日期:2026-08-12 为了给爸妈庆祝七十大寿,我瞒着他们偷偷回国。门没关严,我妈压低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:“肾源配型成功,对方要两百万。”爸妈对视一眼,那一瞬间,我几乎猜到了他们是要如何陷害我。01“啪嗒。”蛋糕盒从我僵硬的手中滑落,砸在冰冷的地砖上,精致的奶油摔成一滩模糊的白色。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。屋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。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