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协议,你愿意签,就签,不愿意,”
她冷哼一声,“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林砚是白染要护的人。
她有本事和手段为他扫清所有麻烦,当然包括证据。
秦墨不得不签。
签了,至少有钱。
不签,他就是隐患。
他忍着疼,一页页翻看文件。
不仅要证明是自己违反交通规则主动碰瓷,还要证明林砚是见义勇为、送他进医院救他性命的人。
“白总,好一个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。”
“我只是以防万一。我不想阿砚遭受任何麻烦。”
秦墨没得选。
就算他要闹,送进去的也只能是别人,伤不了林砚一根毫毛。
白染爱林砚,似乎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。
他硬着头皮签下了这屈辱的协议。
白染拿着文件转身要走。
秦墨叫住她:“白总。”
白染停住,没回头。
“寿宴过后,我希望白总能说话算话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如果再有波澜,我是无权无势,但我有条命。”
白染的背影僵了一下,
“放心,我白染说话算话。”
病房门被关上。
秦墨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想起乡亲们期望的眼神。
那报复的心,又狠狠压了下去。
白染离开后,她的助理很快赶来。
态度恭敬,言辞恳切,
“先生,您别太往心里去。白总她……其实是个很重情义的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您和林先生,白总一定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她对您,心里是有愧疚的。这些补品,是她亲自吩咐我去找的,对您的伤很好。”
秦墨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,扯了扯嘴角:
“是么?重情重义。那替我谢谢白总的‘情义’。”
助理有些尴尬,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:
“您放宽心,白总答应您的事情,一定会办到的。那块地,寿宴后肯定没问题。这段时间……就请您多担待些。”
多担待?
担待她的恩将仇报,担待她帮着林砚的践踏他,担待她的巴掌和私下的污蔑?
秦墨觉得这话可笑极了,但他没再说什么。
再过不久,他拿到那块地,他们就没有任何关系。
第二天,林砚一个人走进了病房。
他随手挥退了护工。
“秦墨,你是不是觉得白染多少还有些在乎你?”
秦墨不说话,他真的不想和林砚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