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琪 顾晏 是一本非常火的现言脑洞风格小说,它的书名是 我就一普通上班族 , 怎么成集团总 ,这本书文笔极佳,跌宕起伏,我就一普通上班族,怎么成集团总主要介绍的是:第1章我死了。那天是三十岁生日,望江桥上风很大。苏曼琪站在我右边,手搭在我肩上,笑着说要给我拍张纪念照。顾晏站在我左边,说陪我走完今晚最后一程。我以为他们是来庆祝的,笑着转过身面向江面,下一秒就被两人同时用力推了下去。身体摔进水里的瞬间脑子是懵的。冰凉的江水猛地灌进口鼻,耳朵嗡嗡作响。
第1章
我死了。
那天是三十岁生日,望江桥上风很大。苏曼琪站在我右边,手搭在我肩上,笑着说要给我拍张纪念照。顾晏站在我左边,说陪我走完今晚最后一程。我以为他们是来庆祝的,笑着转过身面向江面,下一秒就被两人同时用力推了下去。
身体摔进水里的瞬间脑子是懵的。冰凉的江水猛地灌进口鼻,耳朵嗡嗡作响。我挣扎着往上浮,看见桥边两个模糊的人影低头往下看,苏曼琪靠在顾晏肩上笑出了声。他们的嘴型我看不清,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——“终于结束了”。
肺里越来越胀,四肢开始发麻。我拼命划水,可越挣扎下沉得越快。意识快散的时候,我盯着桥沿上那一小片反光的栏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如果能重来一次,我一定让你们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亲手送进地狱是什么滋味。
然后我就醒了。
睁眼是刺眼的白光,窗帘没拉严,阳光斜着打在墙上。我躺在自己的床上,房间还是高考前的样子,书桌上堆着复习资料,墙上的日历停在六月九号。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时间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,日期——2018年6月9日。
我猛地坐起来,手抖得不行。摸自己的脸,皮肤紧致光滑,没有这些年熬夜留下的暗沉和细纹。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,我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镜子,翻过来一看——十八岁的脸。
我回来了。
不是梦。不是幻觉。我真的回到了高考结束的第二天,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。
手指掐进掌心,疼。我慢慢把呼吸压下来,一条条确认眼前的事实:林氏集团还在,爸妈的遗嘱还没被执行,公司账户没被挪动,资产也没被转移。苏曼琪和顾晏……现在还只是我“最好的朋友”和“心动的对象”。
他们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门铃响。我听见电子门禁播报的声音:“访客已登记,苏曼琪、顾晏到访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拉开门,从一排衣服里抽出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换上,牛仔裤,运动鞋。镜子里的女孩头发扎成马尾,眼睛亮,脸颊红润。这张脸曾经毫无防备地对着全世界笑,包括那两个后来亲手把我推进江里的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出去开门。
苏曼琪一见到我就扑上来抱住我,香水味扑鼻而来。“晚晚!高考结束啦!我们给你买了蛋糕!”她声音甜得像加了糖浆,“你在家闷了这么久,总算可以放松了!”
我任她抱着,脸上挤出笑:“谢谢你们还记得。”
她松开我,拉着我往客厅走,嘴里不停说着这几天都干了什么,哪家新开的奶茶最好喝,哪个明星又分手了。我听着,点头,应和,像从前那样温柔地笑。
顾晏跟在后面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礼盒。他穿着浅灰色衬衫,袖口卷起两折,看起来干净又斯文。站定后把盒子递给我:“恭喜你完成人生第一关。”
我接过盒子,目光落在他手上。这双手曾经握着我的手说“以后一起经营林氏”,也曾在深夜开会时轻轻搭在我肩上说“别累着”。可就是这双手,在望江桥上狠狠把我推了下去。
我抬头看他,嘴角扬起:“有你们在,真好。”
他笑了下,眼角微微弯起,那种让人安心的温柔模样。他拿出手机,说:“来,先拍张照纪念一下?你高考结束,我们也算正式进入社会了。”
我点点头,坐到沙发上。苏曼琪立刻凑过来挨着我坐下,一手搂住我的肩膀,另一手比着剪刀手对镜头笑。我看着镜头里的三个人,脸上带着笑,心里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咔嚓一声,照片拍下。
苏曼琪跳起来去拆蛋糕盒:“我特意选的你喜欢的口味!双层巧克力,上面还有草莓!”她掀开盖子,奶油香气弥漫开来,“快许愿啊晚晚!虽然不是生日,但也算是新人生的开始嘛!”
我看着她弯腰的动作,看着她垂下来的发丝,看着她手腕上那只我去年送她的银镯子。前世这个时候,我还在为考完试开心,以为未来会一直这样明亮温暖。我以为友情是真的,爱情也是真的。
直到我死在江底,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。
我坐着没动。苏曼琪回头催我:“晚晚?快来许个愿啊,不然奶油要化了。”
我慢慢站起来,走到桌边。蛋糕上的蜡烛已经插好,苏曼琪掏出打火机点燃。
火光跳了一下。
我看着那点微弱的光,脑子里闪过江水淹没头顶的画面,闪过医院停尸间冰冷的抽屉,闪过林氏集团破产公告贴满大街的那一天。
我闭上眼。
心里只有一句话:这一世,我要你们一无所有,生不如死。
再睁眼时,我笑了:“好了,吹啦。”
我俯身,一口气吹灭蜡烛。
客厅里响起掌声和笑声。苏曼琪开心地拍手,顾晏站在旁边拍照,嘴里说着“新的开始”。
我坐在沙发角落,看着他们俩并肩站着说话,看着他们自然地交换眼神,看着他们之间那种熟悉到不用开口就能懂的默契。
一切都和前世一样。
但他们不知道,这一次,我醒了。
我低着头,手指悄悄蜷进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。
现在不能动。还不是时候。
我得忍。
至少现在,我还得笑着叫他们一声——朋友。
第2章
苏曼琪的手还停在蛋糕盒的卡扣上,盖子掀开一半,奶油和巧克力碎屑粘在边缘。她笑着抬头看我,眼睛弯成月牙:“晚晚,快来看看是不是你最喜欢的那款?”顾晏站在她身后半步,手里拿着手机,镜头对准蛋糕,准备拍照。
我站在沙发边没动,目光落在蛋糕表面那层深褐色酱料上。芒果酱。去年生日那天,我吃了这个口味的蛋糕,嘴唇肿得说不出话,救护车来的时候苏曼琪还在笑,说没想到我过敏这么严重。那天晚上我被送进医院,病房门关着,没人知道她偷偷溜进我家书房,在资产委托文件上改了受益人名字。
我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蛋糕……”我慢慢走近,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叉子,金属冰凉,“是不是加了芒果?”
她动作顿了一下,笑容僵了零点一秒,又迅速扬起:“啊?没有吧,我看店员说是特调巧克力酱……”
“你明知道我对芒果严重过敏。”我把叉子轻轻放在盘沿,声音不高,也没抬眼,“去年我进医院,是你陪我去的。医生写病历的时候,你还拍了照发朋友圈,说以后请客吃饭一定要问清楚菜单。”
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顾晏放下手机,站直了些。苏曼琪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,手指攥紧了蛋糕盒的提手:“晚晚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可能是店员搞错了,我也没仔细看……”
“哦?”我终于抬头看她,“那你现在打开盒子,把配料表念一遍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说是店员推荐的,那就说明你看过介绍。告诉我,上面写了什么成分?除了巧克力,还有什么?”
她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我往前一步,盯着她的眼睛:“苏曼琪,我不是在问你有没有错,我是在问你——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?就像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花、讨厌什么颜色一样,你也知道我不能碰芒果。可你还是买了。”
她后退半步,撞到茶几角,声音开始发抖:“你干嘛这样说我?我就算记错了,也不至于被你当成杀人犯审吧?我是为你好才来庆祝的!你至于吗?”
“至于。”我说。
两个字落地,屋里再没人说话。
顾晏终于开口,语气平和:“晚晚,她可能真是不小心。咱们今天是来开心的,别为这点小事闹僵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这张脸从前让我心动过,温润如玉,说话慢条斯理,像能包容一切。可在望江桥上,他推我下去的时候,连手都没抖。
“顾晏,”我平静地问,“如果你朋友明知你青霉素过敏,还给你端一碗混着药渣的汤,说是‘不小心’,你会信吗?”
他眼神闪了一下。
我没等他回答,重新看向苏曼琪:“我不吃这个蛋糕。不仅今天不吃,以后也不会吃你带来的任何食物。从现在起,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事,希望你们懂。”
她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我绕过她走向玄关,拉开鞋柜抽屉,拿出一双干净拖鞋放在门口地毯上。动作很轻,像是日常待客的礼貌。
“今天谢谢你们来。”我站在门边,手搭在门把手上,“但我有点累,想早点休息。”
苏曼琪站在原地没动,手里还拎着那个蛋糕盒。奶油已经开始融化,一滴深色酱汁顺着盒底滑下来,落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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