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方三百米?昏迷男性?”张软软愣住了,下意识地顺着电子音提示的方向望去。
雪地里视线不好,白茫茫一片,但仔细看,似乎真的有一个黑色的影子,蜷缩在不远处的雪地里。
张软软的心猛地一跳,在这种鬼地方,遇到人,是福是祸还不知道。但系统任务摆在那里,而且听系统的意思,那男的好像快不行了。
更重要的是,任务奖励是保暖衣物和营养剂,这对现在快被冻死饿死的她来说,简直是救命稻草!
“拼了!”张软软咬紧牙关,决定赌一把。她现在这状态,就算不去救人,自己也未必能撑多久。
张软软尝试着再次活动身体,这一次,稍微有了点知觉。她用手肘撑着雪地,一点点地往前挪。
积雪很深,几乎没到她的腰部,每挪动一步都异常艰难,冰冷的雪水透过单薄的衣料,渗入皮肤,让张软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体力在快速消耗,胸口也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。
“咳!咳咳!”张软软忍不住咳嗽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腔,带来一阵刺痛。
【警告:宿主体力消耗过快,生命值持续下降中。请加快行动速度,或寻找遮蔽物暂避。】系统的提示音带着一丝紧迫感。
“知道了,催什么催!”张软软喘着粗气,心里吐槽,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放慢。
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:难道她刚穿越过来,就要冻死在去救另一个人的路上?这也太戏剧性了吧?
终于,在张软软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她挪到了那个黑色影子的旁边。
这是一个男人。
他的脸朝下趴在雪地里,浑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。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,看起来材质不错,至少比张软软如今身上的破布强多了,但此刻也被冻得硬邦邦的。他的头发很长,乌黑的发丝上凝结着冰碴,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处。
张软软伸出颤抖的手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喂,你还好吗?醒醒!”
男人毫无反应。
张软软咬了咬牙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试图把他翻过来。
男人的身体很沉,像是灌了铅,张软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让他侧过身,然后慢慢平躺下来。
当看清男人的脸时,张软软倒吸了一口凉气,差点又晕了过去。
这张脸,太熟悉了!
苍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,被冻得有些发紫。五官却精致得如同鬼斧神工,眉骨高挺,鼻梁笔直,下颌线清晰利落。即使在昏迷中,也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和疏离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虽然紧闭着,但张软软仿佛能想象出它们睁开时,会是怎样一种平静的眼神。
“张……张起灵?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怎么会是他?!
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,那个强大、神秘、沉默寡言,背负着一切的小哥?
他怎么会在这里?而且还昏迷在雪地里?
是剧情里的某个场景吗?张软软脑子里飞速回忆着原著和各种衍生内容。
青铜门附近?对,系统说她穿越到了青铜门附近。小哥最后不就是进了青铜门,替吴邪守十年吗?难道这里是长白山?是青铜门之外的雪地?
可是小哥那么强,怎么会昏迷在这里?难道是守青铜门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?
张软软张起灵小说笔趣阁最新章节 盗墓:恋爱脑靠生子躺赢by养着拉布拉多 试读结束
日期:2026-08-11 祁景琛叶安然的书名是什么?祁景琛叶安然的书名是 求你别讨厌我 ,是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优质好文,这本书的作者发人深思,情节扣人心弦,实力推荐。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:她像个多余的外人。叶安然回到房间,肩膀上的伤火辣辣地疼。她咬着牙,用酒精棉球一点点擦拭伤口,疼得额头冒汗,却一声不吭。直到天蒙蒙亮,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。她
日期:2026-08-11 第二天,我赴了江遇寒的约。江遇寒特地避开宋婉妍,让我帮他一个忙,然后递给我一块玉牌。我看到那枚玉佩,身体顿时僵住了。而江遇寒说:“这块玉牌是我捡到婉妍那天,她紧紧握在手心的。”“她说这应该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,所以她在婚礼那天送给我了。”是啊,因为……这块玉牌是我父母留给我的。在她向我求婚那天,我将玉牌给了她。
日期:2026-08-11 我爸也很不开心,又拿出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。那是我大着肚子的模样,人很瘦没长什么肉,但肚子特别大,夏天轻薄衣服的痕迹下还可以看见妊娠纹。我大吃一惊,撸起衣服果真看见满肚子妊娠纹,肚皮都很松懈!肚皮上还有一道又黑又长的疤,代表着我剖腹产过。“天呐!怎么会这样?我真的没怀过孕,没结过婚啊!这到底是谁的身体?”我不可置信的跑去卫生间,对着镜子照
日期:2026-08-11 第五章宫宴影八坐在马车里,怎么都不舒服,但他不敢出声。因为这是他的主人给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体,致使额头磕出血来的惩罚。可是哪有影卫与主人同坐一辆马车的啊!好吧,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。但是那是在王府里,如今出府进皇宫,这般不守规矩,主人被人说闲话怎么办。影八在那边天人交战,温云庭丝毫没有觉得不妥
日期:2026-08-11 出酒吧,裴景年打开副驾车门,时巧却和个八爪鱼似的死死地抓着他不撒手。裴景年拍着她的后背,低声哄着,“听话,时巧。”怀中的人儿扑红着脸,使劲摇头,“不要,我会摔倒的。”僵持不下,裴景年只好连带着时巧一块坐进副驾。车门一关,中环的人烟气被尽数隔绝在门外。只剩下,时巧滚烫的呼吸扑洒在他的颈窝,身上氤氲着的热气沿着薄薄的衣衫,源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