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,闵南枝正抱着病历本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。
刚结束一台三个多小时的手术,她觉得浑身酸痛,现在只想赶紧回办公室瘫一会儿。
没走几步,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“南枝,南枝!”
闵南枝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这个声音太熟悉了。
她无奈地回过头,果然看见部门护士长纪敏正疾步朝自己走来,那架势,活像要抓逃犯似的。
“完了,又来了!”闵南枝在心里哀嚎,可不管心里怎么想,面上她还是一脸意外地看向了护士长纪敏。
“敏姐,找我什么事情啊?”
她明知故问地说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“天真无邪”。
纪敏疾步走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语道:“又跟我装傻!明天的相亲会你记得参加啊,时间地点我都发你手机上了,记得准时到达。”
她说着,还特意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,“喏,昨天就发给你了,别跟我说没看到!”
闵南枝嘿嘿笑了几声后,无奈的说:“您就不能放弃我啊,这都相了几回了,别人一听我这职业,就都偃旗息鼓了。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。”
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纪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好什么好?咱们科室现在就你一个没结婚的了,乖乖的给我去相亲,别想出什么幺蛾子。对了,我可跟你妈说好了啊,你要是敢给我不去,回家你妈打断你的腿!”
闵南枝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护士长,只能老实的答应明天的相亲。谁让自己的母上大人跟护士长是多年的好友呢?
这不,相亲的任务不只是她母亲给惦记着,甚至护士长都揽到了自己身上,生怕她嫁不出去。
“行了行了,我去还不行吗?”闵南枝举手投降,“但是敏姐,这是最后一次了啊,再不成真不能怪我了。”
纪敏听到保证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对方是个小职员,性格温和且不忙碌,配你这个工作狂正合适。明天下午三点,半岛咖啡,记得穿好看点,别又是白大褂下面套个牛仔裤就去了。”
闵南枝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装扮——还真是白大褂下面套着牛仔裤,不由得讪笑两声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会好好打扮的。”她连连保证,这才得以脱身。
回到办公室,闵南枝瘫坐在椅子上,长叹一口气。桌上的手机适时响起,是她母亲打来的。
“枝枝啊,敏敏都跟我说了,明天记得准时去啊!对方条件很不错,你可别再找借口溜了·····”母亲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嘱咐着。
闵南枝一边揉着发酸的肩膀,一边应付着说:“妈,我刚下手术台,累着呢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行不行?”
“哎呀,我知道你辛苦,但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!你都三十了·····”
“二十九!”闵南枝纠正道,“离三十还差十一个月呢!”
“差不多差不多,总之这次你得认真对待。听说对方很喜欢温柔的女孩子,你到时候多聊聊文学啊艺术啊什么的·····”
闵南枝一边听着母亲的唠叨,一边翻看明天的排班表。还好,明天是倒休,有时间准备。
挂掉电话后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——长期熬夜留下的黑眼圈,因为总是戴口罩而略显苍白的脸,还有随便扎着的马尾·····
确实不像是个“值得约会”的样子。
“公司职员啊·····什么样的公司职员有那么清闲,还要相亲?自己公司内部消化不了吗?”她喃喃自语道。
不过,想起内部消化,她就想到了自己的科室。不孕不育科!这样的科室怎么内部消化啊?
就在这时,护士敲门声顿时响起,来号了。闵南枝立刻坐直身体,白大褂一甩,所有关于相亲的杂念瞬间抛到脑后。
工作工作!
也许职业也是相亲失败的原因之一吧,每当相亲别人问起她的工作时,她回答自己是医生就很被看好。然后当别人问及她的科室后,那一脸无语的表情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这样的工作,注定让她在情场上屡战屡败。
但这一次,她暗自下定决心:至少要准时赴约,不给敏姐和母亲丢脸。至于成不成,就全看天意吧。
不孕不育科的心动诊单闵南枝郑清晏完整篇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
日期:2026-08-11 第一章江南烟雨,乱世浮萍民国六年,秋。江南苏州,依旧是烟雨朦胧,小桥流水绕着青瓦白墙,一派温婉诗意,可这份诗情画意,终究掩不住外头世道的动荡。自民国初立,军阀割据,四方混战,城头变幻大王旗,百姓在战火与苛税之中苦苦求生,即便是富庶的江南水乡,也难寻一方真正的安宁。街头时常可见衣衫褴褛的流民,巷尾偶尔传来兵丁巡逻的脚步声,往日的繁华,都蒙
日期:2026-08-11 1樟木箱底的微光林夏蹲在老房子的地板上,指尖抚过樟木箱粗糙的木纹,鼻腔里满是樟脑丸和时光混合的味道。外婆离世三个月了,这座承载了她整个童年的青砖瓦房,终于到了要彻底清理的这天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,和十年前高考志愿填报截止那天的雨一模一样。林夏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将箱里的旧衣物叠整齐——大多是外婆亲手缝制的棉布衫,针脚细密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
日期:2026-08-11 楼道的灯是坏的。陈茉搬进来那天就说要找物业来修,说了三个月,还是没人来。此刻她举着手机照明,蹲在那只旧樟木箱子前面,手电筒的光一晃一晃的,照得她半边脸忽明忽暗。我站在楼道门口,看着她翻出了那本相册。严格来说,那不是一本相册。只是大学时候流行的那种拍立得相纸,一张一张散着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,信封上什么都没写,压在箱子最底层,压了四年。
日期:2026-08-11 第一章深山守墓人与旧电脑里的幽灵惊蛰刚过,连绵的春雨就裹着寒意,浸透了青乌山的每一寸泥土。林砚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蹲在祖坟的石碑前,用一块破布慢悠悠地擦拭着碑上的青苔。石碑是青石刻的,字迹斑驳,落款处的“林家”二字,却依旧透着一股苍劲的力道。这里是青乌村,藏在群山褶皱里的一个小村落,世代以守墓为业。林砚是林家的最后一个守墓人,
日期:2026-08-11 他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,朗声说:“订婚这半年我的确忽略了你,今天这顿饭算我给你赔罪。”“以前那些不愉快,我们就翻篇了,婚礼重新选日子,这一次一切以你的喜好为准。”乔蕊凝着娇艳欲滴的玫瑰,却没有接,只凝着迟宴问:“你是真心想娶我?”迟宴答:“当然。”乔蕊又问:“那你真觉得我好吗?”迟宴迟疑了一秒,才说:“好,和你姐一样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