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客厅里父母在交谈。
“还有12个小时,就安全了。”
“如果他她发现真相,我们会输得很惨。”
“不会的,我已经把所有出口都封死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,赌注太大了。”
赌注?他们在赌什么?
我继续往前爬,终于从厨房的通风口出来。
刚落地,就看到妈妈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平底锅。
“对不起,小宇。”她举起平底锅。
我迅速闪开:“妈!你要干什么?”
“乖乖回房间,别逼我。”
我从未见过妈妈这样的眼神,冷漠而决绝。
“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?为什么不让我出门?”
“明天高考,你需要休息。”
“别撒谎了!我听到你们说什么赌注、真相!”
***眼神闪烁:“你听错了。”
我绕过她,冲向大门。
爸爸突然从阴影中出现,手里拿着绳子:“不得不这样了。”
我惊恐地后退:“你们疯了!”
爸爸一把抓住我:“相信我,这是为你好!”
我猛地推开他,抄起桌上的花瓶砸向窗户。
玻璃碎了,我不顾一切地跳了出去。
外面黑漆漆的,我拼命地跑。
身后传来爸爸的吼叫:“抓住他!她跑了!”
周围的邻居家突然亮起了灯,人们走出来,朝我的追来。
我头也不敢回,朝东边跑去。
吸取上次教训,这次我避开主要道路。
沿着小路穿过几个街区后,我来到一片废弃工厂区。
穿过工厂应该能到达那片树林。
工厂区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过生锈机器的声音。
我小心翼翼地穿行,心跳加速。
突然,前方传来说话声。
我迅速躲到一台大型机器后面。
“边界程序出了问题,昨天差点被他发现。”一个男声说道。
“已经修复了,不会再有故障。”另一个声音回答。
我探头一看,是两个从未见过的男子,穿着整齐的黑西装。
和那天抓走“疯子”的人一样的装束。
“时间不多了,再过一天就是最后期限。”第一个人说。
“他不会发现的,之前十七次都没问题。”
十七次?他们在说什么?
我不小心碰到了一块金属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两人立刻警觉地转身。
“有人!”
我拔腿就跑,慌不择路地冲进工厂深处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拐过几个弯,闪进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门。
里面是个废弃的控制室,灰尘厚重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绝望中,我注意到墙上有个通风管道的入口。
我用尽全力跳起来,抓住入口边缘,吃力地爬了进去。
就在我收起最后一条腿的瞬间,两名黑西装男子冲进了控制室。
“人呢?”
“不可能跑了,一定在这附近。”
“必须找到他,不能让他靠近边界。”
我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地躲在通风管里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终于,他们离开了控制室。
我在通风管里慢慢前进,不知道这通道通向哪里。
爬了约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光亮。
我小心地接近,发现是另一个通风口,下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。
房间里摆满了电脑显示器和控制台,几个黑衣人在忙碌。
显示器上显示着城市的不同角落,竟然是实时监控画面!
有学校、商场、公园……甚至我家的客厅!
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些人在监视整个城市?
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画面,是我爸!
他神色紧张地和一个黑衣人交谈着。
“必须找到他,”爸爸的声音清晰地传来,“不能让他发现真相。”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爸爸也是他们的一员?
这一切到底是什么?
我正想再看清楚些,通风管突然发出吱呀声。
几个黑衣人抬头望向通风口。
“那里有动静!”
我迅速后退,金属管道却在我的重量下摇晃起来。
高考前一天,我发现这个世界有尽头(林小宇程锋)全文浏览_高考前一天,我发现这个世界有尽头全文浏览 试读结束
日期:2026-08-12 5肩膀的疼已经牵连到了太阳穴,到最后,她几乎是凭本能挪到骨科。诊断结果比预想的更糟。医生看着片子,语气严肃,“必须要手术。家属呢?让他来陪护,到时候签字。”裴时愿说话有气无力的,“没有家属,我自己签。”她被扣在了医院,手术最终安排在明天上午第一台。疲惫和疼痛折磨得她精疲力尽,躺在走廊的加床上,她缓缓闭上了眼。
日期:2026-08-12 陆承渊救了我。自此,我开始追他,我为他奉献出了我的一切。从高中,到大学,周围的人都知道我当了他七年的舔狗。终于,他接受了我。在一起后,我心甘情愿当了他三年没名分的女人。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,他开始拿着我的作品哄人,最后甚至打掉了我们的孩子。终于,我可以毫不留恋地离开了。故事终会落幕,属于我的戏份已然落幕。而与此同时,陆承渊公司破产,被爱人
日期:2026-08-12 跟陈远相恋一周年的纪念日,我们约好去爬城郊的北山。他把车开到楼下,我习惯性地去拉副驾驶的车门,手却在碰到门把的瞬间僵住了。“薇薇,快上来!”陈远从驾驶座探过头,语气轻松,“介绍一下,周婷,我兄弟,从小一起光**长大的。她听说咱们今天去爬山,非说要来当电灯泡,见识见识我家薇薇有多可爱。”我强忍着不悦,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。周婷转过头,上下
日期:2026-08-12 2意识苏醒,她感觉到有一只手,正用沾着药膏的棉签,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。她睁开眼,对上殷延洲近在咫尺的脸。他蹙着眉,薄唇紧抿,眼神里翻涌着疼惜,懊悔…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。那时的午后,在乡下旧屋,十四岁的殷延洲被打得鼻青脸肿,缩在角落。是她偷偷拿来外公的药酒,忍着刺鼻的味道,笨拙地给他擦拭淤青。
日期:2026-08-12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我的哭嚎声在环绕立体。刘兰花和林建国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炭黑色。“你……你个死丫头!胡说八道什么!”刘兰花气得浑身发抖,想上来拽我,又忌惮穿着军装的顾宴廷。我哭得更来劲了,死死抱着顾宴廷的大腿不撒手。“**同志,你看,她心虚了!她要打我灭口了!”“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!你要不信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