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雪梅被周国文紧紧抱着,感受着他因为醉酒而有些灼热的体温,心里却出奇的冷静。
这些话,他在和谢雪梅结婚前就说过了。
周国文还在解释。
“我把日记放在书柜最上面不是怕你看见,是我想让自己渐渐放下过去,不要再一直看了……”
“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,逢年过节我都先陪你和爸妈一起过,好不好?”
谢雪梅额头抵着周国文的肩膀,听到这话忍不住嗤嗤地笑。
放下过去?
那一千遍磁带呢?他该什么时候听完?
周国文不解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谢雪梅从他怀里退开,抹去眼角的湿润,说:“没什么,我太开心了。”
周国文没多想,也笑着揉了揉谢雪梅的头发。
“我以后,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谢雪梅没应答。
走到军区大院门口时,周国文顿住了脚步。
“你先回家吧,我去卫生院那边看望一下。”
他神情坦然,仿佛在告诉谢雪梅,他说到做到。
今天就已经是先陪了她和她爸妈,才去蒋芸父母那边。
谢雪梅无话可说,点了点头。
等他离开后,谢雪梅也调转脚步,去了部队,取到了离婚证。
看着上面的‘周国文’、‘谢雪梅’两个名字,谢雪梅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这些年套在她身上的无形枷锁,终于被她摘掉了。
谢雪梅再也不用困在婚姻的漩涡里,为一个死去的人伤心流泪。
也再不会听到‘蒋芸’的名字时,还要为心里冒出的阴暗情绪感到惭愧。
回去之后,谢雪梅将她的那一份离婚证放进行李箱。
又拿出周国文的行李箱,最后一次帮他收拾行李。
谢雪梅将离婚证和那枚竹节胸针都放进了行李箱的夹层。
衣服、鞋子、他的录音机和磁带、蒋芸的日记和遗像……
所有他经常用得到的东西,都被谢雪梅一一规整进去。
最后,谢雪梅只拿走了送给他的手工手表。
那是她熬了许多大夜的心血,可那天一只小小的蝴蝶就带走了周国文的所有心绪。
手表盒子就这么被他随意放在客厅,一直没打开过。
他不要,谢雪梅也不给了。
天黑了,周国文回来时,就见谢雪梅已经给他收拾好了行李。
他已经醒了酒,见到地上摊开却码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,愣了一瞬。
“你已经给我收拾完了?”
谢雪梅点了点头:“你再检查看看,还有没有其他要带走的。”
周国文上前蹲下,粗略查看了行李箱里的物品。
见日记遗像还有磁带都在,他松了口气,没再细看,直接关上了箱子。
“没什么多余要带的了,差什么到那边再买就行。”
说完,他好像意识到什么,多看了谢雪梅一眼。
见谢雪梅没什么反应,他也就没有过多解释了。
周国文神情自然地过来给她捏了捏肩膀。
“辛苦你了,快去洗漱休息吧,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把几个老人接上,一起去火车站。”
谢雪梅‘嗯’了一声,说:“我爸妈今晚就提前坐火车先走了,明天你去接蒋叔叔和蒋阿姨就行。”
周国文愣了一下,也没多问,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他们早早起床去了卫生院。
周国文去给蒋父办出院,谢雪梅就独自在车上等着。
谢雪梅记得周国文那天的叮嘱,所以就不去给他们添堵了。
倒是蒋父蒋母一路上都很拘谨。
跟周国文聊天的时候,他们总会时不时瞥向谢雪梅这边。
谢雪梅见他们这样,心情也有些复杂。
她曾经是想和周国文一起好好照顾他们的,可是终究没法把关系拉近。
想到这里,谢雪梅就更加庆幸自己已经离了婚,并且即将去往千里之外。
往后的日子,她都不用再吃这碗夹生饭了。
去到火车站,谢雪梅和周国文帮着二老过了安检。
此时时间已经离发车点很近了。
周国文忙着带蒋母和行动不便的蒋父上车找座位,等两个老人坐下之后,他才注意到谢雪梅还在站台上。
他连忙拉开车窗,朝她扬声招呼:“雪梅,你还愣着做什么?快上车!”
发车前的鸣笛声响起,谢雪梅看着他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那班列车要更晚一点,你这趟车我就不上了。”
“周国文,我成全你心里的大义和念想,下半辈子,你都不用在我和蒋芸之间为难了。”
周国文的脸色瞬间变了,立刻起身挤着乘客往车厢门赶去,嘴里一边大喊着什么。
但所有的门都关上了,火车在鸣笛声中渐渐发动。
他奔到门口,也只能扑在玻璃上目眦欲裂地看着谢雪梅。
谢雪梅像周围许多来送行的人一样,笑着朝火车挥了挥手,送他去往没有自己的遥远未来。
而她也将登上属于她的那班火车,奔向没有他的以后。
自此,再不相交。
谢雪梅周国文蒋芸小说在线阅读 八零之错过才知情根深小说 试读结束
日期:2026-08-11 半生浮屠半生劫 的主要角色是姜棠沈媚萧承煜,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类型书籍,是人气作家姜棠的作品,它的内容条理清晰,内容丰富多彩,本书的主要内容是:是曾经年少无知的我,从不曾想过的结果。好在——一切就要结束了,我心中也再无半点牵绊留恋。系统说,会帮我屏蔽痛觉。所以,那把匕首几乎整个没入了心口,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身体软软倒在地上,浅色的宫裙开满了艳丽的红花。一定很触目惊心,又铭心刻骨。因为我听到
日期:2026-08-11 顾轻舟说服来接她的小管事,放弃火车,改乘船去岳城。她不想被那个男人找到,要回这支勃朗宁手枪。岳城那么大,不走火车站进城,不信他能轻易寻到她;哪怕寻到了,顾轻舟也把枪藏好或者拿去黑市卖个高价了,死不承认。“火车三两时遇到管制,停车检查,我害怕,不如去改乘船,从码头进城。”顾
日期:2026-08-11 穿成恶毒女配第一天,系统让我陷害女主。我反手举报了系统传播不良思想,转身在御花园开了个养生讲座。男主被我发展成了瑜伽会员,女主天天追着我要抗焦虑茶方。原情节崩得连作者都认不出,系统哭着求我走点情节。我一边给皇帝拔火罐一边说:“急什么,等我这季养生套餐卖完再说。”直到那天,敌国大军压境,满朝文武瑟瑟发抖。农业协同发展可行性报
日期:2026-08-11 腊月廿三,全村逼我签过继书那夜,爹的棺材炸了!冰手从尸身里猛地伸出,攥着一张血糊糊的《集体土地确权证》,户主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:李米朵(长女)。可我才十五岁,脚缺两趾、怀里揣着快断气的妹妹,而族长正蹲在门槛上冷笑:“丫头片子守不住坟,也压不住地。”1腊月廿三。雪压塌了李家坳的烟囱。我爹冻在鬼见崖冰缝里三天。捞上来时,眼珠子还瞪着天,
日期:2026-08-11 马上记住有一眼,,如果被任意浏/览/器转/码,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/码阅读. 从外表看,慕善是个装饰品般亮闪闪的女人。 她身材劲爆、明眸皓齿、妆容精致。很多人第一眼见到她,都猜想她大概是依靠男人,开家公司玩票,做不得数。 事实上,这个清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