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身世
容寄侨一脸冷漠,跟笃定了容清霜是在胡说八道一样:“行,那你说幼之是谁的种?”
容清霜:“妈妈都四十多岁了,一向在乎身材和容貌,结果莫名其妙就生个小女儿,你不觉得离谱吗?”
容清霜脸上挂着恶劣的笑,故意对容寄侨道:“我看容幼之别不是你在国外和别的野男人生的孩子吧?”
容清霜期待着容寄侨的脸上会露出什么马脚。
但容寄侨依旧面无表情。
“说话要负责任,爸妈知道你这么私底下编排小妹吗?”
容清霜:“本来就是实话而已,等过几天段家年会,我就去和二少说。”
容清霜一脸得意,自觉捏住了容寄侨的七寸,转身就想走。
“行。”容寄侨道:“那你当着爸的面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。”
紧接着,容寄侨就拉住她的手,把她往楼上拖。
“你干什么!”容清霜吓了一跳,没想到她会直接来硬的,挣扎着想甩开。
容寄侨头也不回,声音冷硬:“事关容家名声和三妹的身世清白,你这么想知道,我帮你问清楚。”
“你松开!”
容寄侨不由分说,拖着挣扎不断的容清霜,径直走到书房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容正平静的声音。
容寄侨推开门,拽着满脸不情愿的容清霜走了进去。
容正从文件上抬起头,看到两人这副样子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。”
容寄侨松开手,深吸一口气,看向容正,把容清霜刚才在楼下的话,复述了一遍:
“清霜刚刚在楼下说幼之是我在国外生的孩子,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阿持。”
容清霜气死了。
行。
既然容寄侨非得捅到容正面前,那她也不藏着掖着了,干脆也在容正面前说清楚。
“爸,你是不知道,外面本来就有一些闲言碎语,说幼之和我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了,而且没人看到过妈妈怀孕的样子,我、我也是为容家的名声着想......”
容清霜在容正冷淡的脸色下,声音都越说声音越小。
容正在家里一向不苟言笑,都怕他,就连沈明臻都很少和容正呛声。
容正不正面回答,倒是反问容清霜:“你听谁说的?”
容清霜硬着头皮道:“就......城北张家的那位**,她、她也是跟我关系好,才私下里和我提了一嘴......”
“张家?”容正冷冷道:“她家暴发户,全靠我们家施舍点油水,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,连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,你平时就是和这种人天天凑到一起?”
容清霜被说的脸色涨红。
容清霜的朋友圈子的确很乱。
真正底蕴深厚的大**,压根就不屑哄着她玩,容清霜融了几次,融不进她们的圈子里,就悻悻然放弃了。
反倒是一些汲汲营营、想攀附容家的人,对她极尽奉承,让容清霜乐得跟他们相处。
容正:“你回来也五年了,还成天跟个乡下长舌妇一样,听风是雨,到处捕风捉影的嚼舌根。”
容正这几句话就像是两个巴掌一样扇在容清霜的脸上。
容家在京城也是大户。
段持的母亲一向势利,不然也不会同意段持领着容寄侨进门。
容正就一直不喜欢容清霜那些狐朋狗友。
容清霜眼眶一红,讷讷地想要辩解:“我......我没有......”
“你以为你母亲是那种需要招摇过市的明星?怀个孕都照片满天飞?”容正:“你看看你姐姐平时都和谁相处,行为言语无不谨慎,让人挑不出错,你呢?除了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挑拨是非,还会干什么。”
容清霜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混合着羞愤和委屈。
“爸,你明明知道我最不想的就是和容寄侨比,我才是你亲生的,为什么你老是偏心她。”
容正:“那你知道明明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脸面最重要,你介意你的曾经,又想融入这个圈子,但你妈给你安排的名媛课和礼仪课,你这五年内又去上过几次?”
容清霜本来以为容正这么忙,不知道这些小事。
结果乍一听容正这么说,容清霜顿时哑口无言。
容正把手上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拍。
容清霜都吓得一缩脖子,哭都忘了继续哭了。
容正:“成天不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聚会,就是被拉着去夜店会所,秘书处每个月都能收到你几百万的账单,你顶着容家的名头丢人,现在嚼舌根都嚼到家里来了,就不许我说你两句?”
“明天我就把礼仪老师请到家里来,让你妈看着你好好学,别到时候段家的年会,你跟着去了,又丢我们容家的脸。”
容清霜被容正骂走了。
容正满脸不悦,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容寄侨:“你满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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